殿内言笑晏晏,
唯南瑾独独俯跪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
过了两刻钟,皇后见南瑾身上浮了一层汗,脸色也有些发灰。
于是低声劝了太后一句,
“母后。瑾常在还跪着,不如先叫她起来说话?”
太后又不盲。
她当然知道南瑾还跪着。
可这样一个小姑娘,腹中皇嗣月份又小,不过叫她跪上个一时半刻,难不成还能伤了身子?
太后此番就是要给南瑾一个教训,叫她知道怕了,往后才能懂规矩。
太后轻嗤一声,先是撂下手中蜜蜡佛珠,而后笑着对皇后说:
“方才贞妃提议,过几日哀家寿宴要大操大办起来。哀家觉得实在铺张浪费,不如将银子省下来,办个粥场接济困苦百姓,倒算功德一桩。”
她虽轻笑,但言语间的不悦已是显而易见。
皇后本不愿惹太后不愉,
可眼瞧着南瑾的身子已经开始发抖,她心中实在焦急。
她想告诉太后,南瑾先前就见过红,这一胎已是不安稳,再经不起折腾。
“太后,瑾常在她”
“贞妃。”太后明显不想再听,只看向贞妃道:“你接着说你的安排。”
如此,皇后也是顾不上僭越了。
她越过太后,吩咐南瑾道:
“你先平身吧。”
南瑾声音发虚,“嫔、嫔妾不敢”
皇后倏然起身。
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,竟是快步走到了南瑾身前,搀扶住她的臂弯,托力扶她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