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眸中含了朦胧泪意,
“哀家知道你心里苦,但逝者已矣,来者可追。你和皇帝都还年轻,今日失了的这孩子,来日总会再来寻你,重新托生于你腹中。”
嘉嫔强忍着泪,“嫔妾多谢太后记挂!”
太后微微颔首,这才看向皇后,问:
“哀家离宫这一趟,可不知后宫热闹成了什么样?听说是淑妃伤了嘉嫔的孩子,还畏罪自戕了?”
皇后悲色道:“是臣妾无能,未能看顾好六宫,护皇嗣周全。”
太后长叹一声,“这事怨不得你。是有人生了歹毒心思。”
她手中拨弄着蜜蜡珠串,喃喃着念了句佛,
“佛不向恶者。她这般自戕了去,也是不得渡了。”
贞妃从旁宽慰道:
“原也是有好消息。只是这事儿来的突然,只怕太后还不知道。”
太后冲她扬眉,“什么?”
贞妃道:“嘉嫔妹妹的孩子没了,但后宫另有姐妹添了福气。”
“哦?是哪个?”
“瑾常在。”
“瑾常在?”太后思索,“哀家离宫久了,倒不记得是个什么模样。既是喜事,为何方才请安时不叫她进来?”
贞妃诡秘一笑,“哪里是太后记性不好?那瑾常在可是皇上新得的佳人呢。”
她瞥一眼捧着艾绒跟得了个宝贝似的顺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