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她能爬上来,自然就有本事能步步高升。
柳抚山不是说,让她别忘记了自己的主子是谁吗?
那她倒要看看,如今这个主子,还能不能受得起她这个贱婢一拜。
“老爷息怒!”
南瑾佯装仓惶,膝盖一软就要跪下。
这举动可把柳抚山吓傻了。
在南瑾还未彻底跪下之前,柳抚山连忙拉住她的胳膊,将她扶起来,
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南瑾虽然还只是个常在,但也是沈晏辞的女人,
后妃‘类君’,连亲王见了都得行礼,
今时今日,柳抚山哪里还受得起南瑾的跪拜?
可南瑾,却能受得起他的。
临近宫门口,柳抚山对李德全说了句,
“劳烦李公公相送,老夫这便走了。”
可步子还没迈出宫门,李德全却叫住了他,
“柳大人且慢。”
柳抚山驻足,“公公还有何事?”
李德全将手中拂尘朝着南瑾的方向一侧,笑着说:
“您还没给南常在行礼呢。”
柳抚山猝然怔忡。
他没听错吧?
这阉人竟叫他这个正一品的大臣,去给一个贱婢行礼?
他当然不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