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沈晏辞这般权力已然达到了顶峰,身边围绕的女人不计其数,什么谈情说爱的事儿,都得往后稍一稍,
能让他欢喜,才是最紧要的。
由奢入俭难难,
沈晏辞吃过了好东西,哪里还愿意再吃糠咽菜?
可那女人
偏偏野得很!
咬他的时候下了死口,穿上衣服却又要一头撞死
锁骨的痒蔓延到了心底,
这一夜,沈晏辞辗转反侧,不得安枕。
翌日一大早,他便吩咐李德全说:
“长春宫虽在禁足,但日常用度也得有所保障。你去传旨,许长春宫的掌事宫女日后可自由出入,来托办长春宫上下差事。”
李德全人精似的,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了。
沈晏辞句句听来都像是对柳嫣然心软了。
可实则呢?
怕不是仍一心念着柳嫣然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宫女呢。
很快,李德全就去长春宫传了沈晏辞的口谕,并塞给了南瑾一枚可以随意出入长春宫的腰牌。
柳嫣然闻听此信,简直要欢喜疯了。
她连声说着:
“我就知道!皇上还是念着我的!”
又瞪着别的奴才,恶狠狠地说:
“来日皇上查明真相还我清白,我定要让你们这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贱奴付出代价!”
宫人们哪里还愿意搭理她?
谢主隆恩后,便各自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