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嫣然越听心里越是发慌,惊恐与绝望幻化成稠密的网,将她死死缠裹住。
她整个人仿佛卸了力,瘫软地靠在南瑾身上,一味无助地问: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而已”
“她、她怎么就流血了?”
“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你看见了!我连她肚子碰都没碰!”
可她的这些问题,南瑾也答不了她。
南瑾眼睁睁看着嘉嫔出血愈发严重,以至于连身上盖着的青色蚕丝被,也被晕红了一大片。
她心底也是无比错愕。
今日事,纯是南瑾一手策划。
入宫前,南瑾便偷了柳嫣然用来固宠的香药,并将它替换成泻药,谋算着要夺了柳嫣然的恩宠。
柳嫣然无端服用过泻药在御前出丑,她一定会深究此事,
为洗脱嫌疑,南瑾只能祸水东引。
而有了身孕,又被柳嫣然抢走了妃位的嘉嫔,就是最容易被南瑾利用起来的一枚棋子。
所以即便之前进礼就提醒过南瑾,说嘉嫔常在御花园走动,让她避开些,
南瑾还是跟个傻子似的,执意要送上门去作死。
其实就算嘉嫔那日在御花园没有找南瑾的麻烦,南瑾也会想办法惹恼嘉嫔,得了惩罚。
之后再哄着柳嫣然去给嘉嫔送礼,让嘉嫔伸手不打笑脸人,不好赶了柳嫣然出去。
人只要留下了,无论是喝茶、吃点心、还是用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