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同时,南瑾也并不担心今日一别,沈晏辞很快就会忘记她。
她摸了摸额头上被仔细包扎好的伤口,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伤口愈合结痂的过程,会伴随难忍的瘙痒。
南瑾额头上的伤口会,
沈晏辞锁骨上的咬痕,也会。
这份瘙痒会无时无刻提醒着沈晏辞,
谁才是这咬痕的主人。
南瑾攥紧沈晏辞丢给她的白玉瓶,
后过头,深深望了一眼朝阳宫的琉璃金顶。
旋而不屑一嗤。
沈晏辞,
招惹上了我,你便没有资格与我划清界限。
我会让你知道,
这一局,你我两清与否,到底是谁说了才算!
第16章 祸水东引
南瑾被折腾得一夜无眠。
但眼下还不是她该休息的时候。
她还得赶着回宫,当着柳嫣然的面唱上一出大戏。
临近长春宫时,
南瑾将额头上的包扎拆下来,任由伤口明晃晃地露在外头。
长春宫宫门紧闭,
南瑾虚着力气叩门。
开门的是进礼。
“姑奶奶,你跑哪儿去了?娘娘昨儿个发了一夜的火!”
他话说了一半,才看见南瑾额头上的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