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嫣然拿起手边银剪,绕着花樽比划着,
“从前本宫没入宫,她或许能一枝独秀。往后”
她凛然一笑,随手将一朵开得最艳丽的花枝剪了去,
“且看看她有没有本事,能与本宫平分秋色吧。”
南瑾识趣地拾起残花,丢入香炉里焚了,
“娘娘美貌艳冠群芳,区区贞妃,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?”
柳嫣然微笑道:“你这嘴甜的,跟灌了蜜似的。”
话落指了指压在小案砚台下面的一叠银票,
“这些银子拿去给外头那些奴才分了,本宫虽不与他们亲近,但该给的好处总不能少。”
南瑾收了银票,语气略有为难道:“宫中当差的奴才也分三六九等,奴婢不晓得他们谁比谁高一等,分起赏赐来若这个多了那个少了,反而闹得不愉快。
进礼公公既是掌事太监,对这些事儿自然门清,不如将这银票给了进礼,让他代分下去,也不惹旁人怨言。”
这些下人间的算计柳嫣然哪里愿意听?
没等南瑾说上两句,她就不耐烦地摆摆手,
“这些琐事你自个儿看着办,休要事事都与本宫啰嗦。下去吧。”
从正殿出来后,南瑾去了趟进礼的庑房。
刚一见面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听进礼小声埋怨起她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