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冲门外守着的家丁轻描淡写地撂下一句,
“贱人已死,快些拖去乱葬岗埋了,别叫镇国公府沾染上她的晦气。”
而后头也不回地去了柳嫣然房中复命。
她来时,柳嫣然正被几名婢女伺候着试明日入宫的衣裳。
南瑾快步上前,挤开站在柳嫣然身后伺候她梳妆的婢女,
“回大小姐,事情办妥了。”
她抢过檀木梳,一边为柳嫣然梳妆,一边学着南菀从前的嘴脸,冲柳嫣然邀功似地谄笑道:
“奴婢用裙带将贱人的脖子生生勒断了半根,她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,到死都不能瞑目。”
闻言,柳嫣然透过铜镜瞥她一眼,有些不适地扬绢压了压鼻翼的浮粉,
“不是丢给你匕首了?何故多此一举?”
匕首?
用匕首杀人,无论是抹脖还是刺穿心脏,被杀之人所承受的痛苦都远不及被活活勒死。
窒息、恐惧、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失在面前又束手无措,
她南菀,配得上这份绝望。
且南瑾需要和南菀互换衣裳,调转身份,
所以南菀的衣裳也必得是完整的,不能沾染血迹。
面对柳嫣然的疑惑,南瑾表情淡定,语气奉承道:
“明日是小姐入宫的大喜日子,府上不好沾染血腥,免得让小姐惹了晦气。”
柳嫣然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,“你倒是个思虑周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