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与南瑾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姐——南菀。
南菀身着烟青色云锦襦裙,发簪鎏金钗,瞧着神采奕奕,
与身着粗布麻衣,满面病容的南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同样都是镇国公府的婢子,南菀的这身富贵,全都是靠巴结柳嫣然得来的。
这会儿南菀站在柳嫣然身旁,一边殷勤地替她扇风纳凉,一边斜睨着南瑾,
“我与知府大人解释过了。当年爹娘的死和镇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,纯是你捏造证据,想要以此讹诈。”
她端出一副恨其不争的面孔来,
“老爷和夫人待咱们不薄,咱们自幼伺候在小姐身边,又是一同长大的情分。你怎能昧着良心做出这样歹毒的事儿来!?”
南菀的话恰如惊雷炸响于耳畔,震的南瑾头皮发麻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
“你这丧良心的畜生!咳咳爹娘蒙冤而死,你却要助纣为虐,如此颠倒黑白!”
“颠倒黑白的人分明是你!我说的都是事实,问心无愧!”
“你咳咳咳”
争执间,南瑾怒急攻心,咳得愈发猛烈,
她下意识用衣袖捂住口鼻,却是生生咯出了血来,染红了素白的衣料。
前阵子京州闹了痨症,柳嫣然见南瑾这模样,立马扬起绢帕遮住口鼻,
“咳成这样怕不是染了什么脏病!”
她随手取来一把匕首丢到桌子上,瞥一眼南菀,
“镇国公府不留养不熟的狗。你当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南菀连声应道:“小姐放心,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!”
柳嫣然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是当狗该有的觉悟。
她起身向外走去,
“办好这差事,我会带你入宫做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