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湫蹙起眉,“有毒吗?”
“……我带了药,没事。”商怀笙按住秦湫想要查看自己伤势的手,笑道,“师姐,你放心好了,如果真的有事,我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吗?”
秦湫眼里的担心简直快要溢出来,“你真是……这次多休养一段时间吧,下次不许去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可不放心太虚殿那群废物。”商怀笙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,握着秦湫的手,笑弯了眼睛,“就算我不去,他们也要求着我去呢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秦湫拧紧眉头,“没想到年玉师叔竟然破坏了长眠海数千年的阵法,他是想让天下苍生都给他陪葬吗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商怀笙目光微凛,对秦湫还是挂着笑意,“这是破坏了一小部分而已,有那些老家伙们压着,暂时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“这是这些潜逃出来的部分便已经威力如此强大,真不敢想象如果它们全都逃出……唉,为这事各大宗门忙得不可开交,师父整日在太虚殿待着,清律小队那些人又常在和神山转悠。”
年玉破坏封印的事情一爆发,着实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,离长眠海最近的溟都和云月都受到潜逃出来的妖兽重创,幸亏商怀笙他们早早感受到了异常前去阻止,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百姓。
现在年玉被列为头号危险分子,连三山宗的人也在太虚殿的严密监视下,正在肃清那些与年玉同谋的人。
天泉医谷的池修,太虚殿的侯之,太轩,李迎灯……这些与他交往甚密或是有过私下接触的人都被一一盘问过,他们有些只是被利用,知道年玉想要复活自己的弟弟,但对于他想拉全天下陪葬的事情一概不知,知道后也是痛骂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