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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怀笙看向不远处被程公乐带走的陆雪青,眼中有一丝的畅快,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“幻想破碎的感觉怎么样?”

“陆雪青是用归元鬼针固住了陈问的魂魄,但他看出了那丝魂魄的挣扎,他问过我,残缺的魂魄还有没有复活的可能性,我说没有,他便将那丝魂魄抽出,任他轮回了。”

“年玉,你机关算尽,只不过是一场空梦而已。”

“是你害得他不能轮回,是你让他变得不幸。”

“这不可能——!!!”

一道凄厉绝望,犹如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从年玉口中炸响,他眼睁睁看着急速腐烂的尸体,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柱,彻底崩溃了。

他疯狂地铺上石床上再无任何声息的尸骸,只剩下无边的悲恸,“问儿,你醒一醒,是兄长错了!是我错了!”

没得到任何回应,他变得愈发癫狂,“问儿?!你冷不冷,孤不孤单,兄长让他们去陪你好不好?”

他如鬼魅般转身,看向不远处跪在元妄尸体旁的商怀笙,眼中爆发出无边的恨意,“是你——!”

还没等他出手,数道强大的禁锢咒、捆仙锁如同天罗地网,瞬间罩住了他,一把剑抵在他喉间,年玉抬起头,对上眼神悲痛的宋良白,和他身后的三山宗四水阁弟子,以及太虚殿诸位长老。

“当时师父走的时候,应该把你一起带走的。”宋良白没能看到问玉的身影,已然猜到了结果,“我真的,以为你已经放下了。”

年玉垂眸,腮边滑落一滴眼泪,“问儿死的时候,我就该一起死的。”

说罢,他看一眼匆匆赶来,满脸焦急与疑惑的自己的徒弟徒孙们,自嘲地笑了笑,在宋良白惊慌的眼神中,徒手捏爆了自己的灵脉。

白光闪过,年玉倒在陈问的尸体旁,经脉具断,没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