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怀笙神色微微柔软了些,扯出一丝笑容,道了声“走了”,便转身离开,留秦湫一人撑伞立在原地,无助地叹息。
“师叔。”她轻轻喊了一声,声音几乎被雨滴声遮盖。
问玉自她身后走出,久久凝望着商怀笙离开的背影,神色同样凝重,“你就这样放任她自己离开?”
“那人将元妄带走,又引怀笙前去,定然是知道元妄与她亲近,那么我也会成为他的目标,若我同去,反倒会使怀笙分心。”
秦湫平静地说着,似乎早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。
“怀笙握住断龙的时候,我便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了。”秦湫看着问玉,眼神中竟有几分同情,“师叔,我认识的师叔,一直是问玉。”
问玉微顿,自嘲地笑笑,“这么多年了,我从未想过,原来在兄长眼中,我只不过是一个偷走他弟弟身份的妖怪。”
“陈问当年已经没救了,是陈年玉求到师祖面前,执意要用镇器玉将他救活,师祖无奈之下便用玉为陈问重塑肉身,将他残缺的魂魄注入玉身中,以玉养魂。”
当年的秦湫初入师门,许多事情只是听师兄师姐们闲聊时提起,对陈问也只是有几面之缘,后来再见师叔,他已经是问玉了。
没过多久,师祖仙逝,宋良白和年玉不知因何缘故大吵一架,分道扬镳,逐渐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最开始见到的陈问并没有如此容貌,虽也算得上清秀,但是内向木讷,待人接物也有些畏缩之意,修行刻苦,却一直不见成效,与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师侄切磋也占不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