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亮狱中的壁灯,在明亮的灯光下,蛇妖周身的妖气竟然开始不稳定地波动,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,隐隐露出底下近乎透明的躯体。
“怀笙,你别急,我去请师祖过来。”
丰宝来回很快,不仅带来了宋良白,还有与他一同议事的问玉。
看到商怀笙泛红的眼眶,问玉便知道她是哭过了,想抬手摸一摸她的头发,但宋良白站在二人中间,他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,又收回视线。
宋良白仔细观察,良久,才道,“这妖怪不像是自然修炼成人形的,也不是遇到什么机缘偶然化形,倒像是被催化而成的。”
他低头去看蛇妖身上的鳞片,完全没有正常蛇类该有的光泽,在灯光下反射着僵冷的幽光,像是浸过油脂,死气沉沉,毫无生机。
仔细去看,那鳞片与底下皮肉连接的地方,竟透着被灼烧过的焦黑痕迹,还有蛛网状的暗红色血丝,仿佛是用什么邪术烙上去的。
“这……很奇怪。”
宋良白与问玉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从商叙身上剥离出的那只四不像的妖怪,两种有种诡异的相似之处。
商怀笙听完下了结论,“也就是说他是人为炼化的妖怪?那带走师兄的人就是他的主人?”
“或许是。”
宋良白刚点了个头,商怀笙又把剑横在他脖子上,“你主人是谁!不说我就剥了你的鳞片!”
“怀笙……”
宋良白有些无奈,却没有阻止她,他的弟子陷入险境,宋良白也忧心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