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你有空了就联系我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陆雪青走后,商怀笙屋里便没再进人,她在床上躺了半晌,想去看看元妄的伤,刚收拾好准备出门,开门就看到宋良白站在门口,横眉怒目,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。
“师父?”
“跪下!”
商怀笙不明所以,但她第一次见师父发这么大的脾气,下意识地便要双膝跪地,却被一双手捞了起来。
商怀笙歪头去看,对上问玉的视线,脑子顿时转过弯来,明白是问玉在宋良白面前告了她的状。
“师父,我知错了——”
她腿一软便要跪下,问玉死死抓着她,不让她跪。
“不许跪。”问玉将她藏在身后,“她并无错,为何要跪?”
宋良白一张脸由红转绿,由绿转青,最后几乎变成了猪肝色,他锁了门,怒气冲天,“罔顾伦理,强迫师叔,始乱终弃还不知悔改!她当然有错!!”
每个词都像一道雷砸在商怀笙头上,她想扯开问玉的手,弱弱地说:“师叔,我有错,你让我跪吧。”
“是我自愿的。”问玉架住她,态度强硬,“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让你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宋良白怒不可遏,眼中更是带着深沉地不解,“你忘了你当时说自己道身破了时有多绝望愤怒了吗?!”
“那时我并不知道是她,也忘记了事情的原委。”问玉抿了下唇,道,“师兄,我向你坦白,只是想要你同意我们俩的婚事。”
商怀笙垂死病中惊坐起:啊?!什么事?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