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怀笙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块饼,又看看问玉,想问他那里还有没有,但对上问玉笑眼,不太好意思,便要把自己剩的递过去,“你若是不嫌弃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块油纸裹着的肉火烧飞到妙星手中。
问玉道:“你吃吧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“多、多谢道长。”
妙星想起自己还曾在心里抱怨问玉,心底涌起短暂地愧疚,但很快生理饥饿战胜了那一丝羞耻心,他面对着树干,小口咬着火烧,细嚼慢咽。
和他一比,商怀笙觉得自己的吃法是有些太粗鲁了,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慢点吃,便听见妙星发出一声哀嚎,原来是乔意晚趁他不备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。
“吃的这么香,我就尝一口都不行?”
“你咬了那——么大一块!!”
“你不还有干粮吗?”
“你、你……呜……”
妙星躲到元妄身后,含泪大口吃着了剩下的火烧,商怀笙也已经吃完了,她接过问玉递来的帕子擦嘴,又忽然想起自己在海边问他的话。
“师叔,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的清香骤然变淡了,鸟鸣也消歇,商怀笙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我还没问呢。”商怀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