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玉抬起手,作势要扇她巴掌,落下来时却是轻拍两下,比起惩罚,更像是挑逗,他语调冰冷,带着一丝恨意,“你对我做的这些,我都要一一讨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。”商怀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望着问玉冷峻的神色,她唇角扬起一丝弧度,“师叔,你要怎么讨回来?”
“不许叫我师叔。”问玉嫌恶地瞪她一眼,“商怀笙,你这般欺我瞒我骗我,还敢在我手下学习修行。我有千万种方法来折磨你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话说的这么狠,居然还要亲她,师叔该不会以为把那些事情做回来便是报复了吧?
也不看看他那张脸,连生气的时候都别有一番滋味,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谁。
商怀笙克制着上扬的嘴角,垂首做出一副忏悔的模样,“道长,晚辈知错了。”
“呵!现在知错也没用了。”
他冷哼一声,解开结界,拂袖离去。
矮墙后的人群自动散开,待他走远了,沙巧才敢走上前来,手一触碰到商怀笙身上的光绳,便被烫出一道红痕。
“嘶——涂了烈火蛙的毒液,怀笙,你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商怀笙低头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,难怪刚才她觉得身上热,原来是有毒啊,她还以为是被问玉给刺激的呢。
元妄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,他衣衫发丝凌乱,模样略显狼狈,被丰宝搀扶着,眉头紧皱,欲言又止地看向商怀笙。
程公乐站在两人中间,愁得眉间三条横杠,“你们究竟做了什么,惹得师叔这样动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