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危险了!
她差一点就要绷不住了,还好今天反应快!
她本想还在想天泉医谷的事情说完之后该怎么编,没想到问玉居然就这么放过她了,幸好幸好。
商怀笙想着,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嘴唇,想起昨夜温软的触感,心底又浮现出几分迷茫。
所以问玉昨晚为什么要亲她?
是在酒精刺激下想起来了什么,还是因为别的……?
商怀笙有几分好奇别的可能,可是又不敢去质问,怕刺激到问玉,让他回忆起来囚龙谷往事。
那昨夜的吻便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谜题了。
商怀笙摇摇头,感到一阵可惜。
自昨夜回到漱玉轩,凌盛便再没出过门。
他身上并无十分严重的内伤,但从外表来看并无大碍,但被商怀笙踹过得地方已经一片淤青,只是轻轻呼吸,胸口处的伤口便像是要撕裂一般疼痛。
凌盛躺在床上,呼吸声如同老旧的风箱,他瞪着眼睛看向床顶,一动不动宛如死尸。
“少主,宗主今早来过……”
门外响起凌康辰的声音,刚开口便被不耐烦地打断,“跟他说我还在睡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