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公乐剜他一眼,“你才是该老老实实留在这里,别四处放浪没个正形,这么多人里面最危险的是你,你别忘了你在外面造过多少情债。”
元妄努努嘴,不说话了,抱着胳膊站到商怀笙身边。
程公乐抬眸,余光扫过商怀笙,似乎有话想说,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叹息,又过了片刻,才开口道,“怀笙,你也是,你现在只是识灵期,只要你不主动挑战,应该不会有人来针对你的,你也老实待着……”
说着,他又是叹了一声,想到商怀笙绝对不可能听话待着,便又补充一句,“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规则,你至少也要等待第二天再开始去拿玉牌,第一天先观察形势,知道吗?”
他难得用这样温柔的商量语气跟商怀笙说话,商怀笙自然得给自己的二师兄一个面子,点头道,“我会听话的,师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程公乐点点头,眉头仍是不自觉地微蹙着,眼里写满担忧。
商怀笙一下午都没出去,跟傅秀轩他们坐在春荣小筑的屋顶上,看着不远处爆起一个又一个的结界,不住地感慨。
傅秀轩同为医修,上一届便没有参与竞技,只是和天泉医谷的人一起负责给战斗中受伤的修士医治,收到玉牌的时候,她内心忐忑,担心会有人直接来挑战自己。
“我听说今早的交谈会一结束,天泉医谷的人便被包围了。”丰宝性格外向,人脉广,消息也灵通。
沙巧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,“哪里的人,敢在太虚殿做出这种事情,也不嫌丢人?”
丰宝说:“不清楚,但听闻有双月岛的人,潮海阁的桑月圣女去了之后他们便离开了。”
天泉医谷的医修们大都不善于实战,虽然这次被阻止,但他们依然成为斗场上一块无数人垂涎的肉,暗处无数双眼睛在窥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