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年玉毕竟是他亲兄长,对他最为了解,问玉心里一紧,把手里的书本放到一旁。
“听说宋良白的大徒弟又去了长眠海,这次怎么搞出那么大的阵仗,天机阁是算出了什么?”问玉道。
年玉摇头:“他们什么也不说,只是让各门派增加人手。”
问玉不屑:“这群老东西,仗着自己宗门曾有人飞升,越发无法无天。一个个的飞升成仙成神又如何,不还是全都陨落了。”
“问玉,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”年玉有几分无奈,“长眠海是神陨之地,滋生出众多妖魔鬼怪,却也留存着当年那些神仙的法宝,许是又有胆大妄为之人偷偷去探秘寻宝了。”
问玉道:“到底是别人的东西,值得拿命去取?”
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年玉的目光在书桌上掠过,叠了一沓写过字的宣纸,最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,不像是问玉的字,“你闭关回来,也不似从前那般专心于修炼,若是一直找不到那女子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找不到就慢慢找。”话题又绕回到这件事上,问玉心中烦闷,“兄长,你还记得我幼时中毒,师父用秘法为我治疗的事情吗?”
年玉的肩膀微微绷紧,“是有此事,怎么提起这个?”
“我记得师父说过,我的五脏已被毒液腐蚀,内里虚空,几乎只剩下一层皮,所以他用常春阁珍藏的宝玉为我重新雕刻了身躯,代价是我的身体与常人再不相同,不能像旁人那样修行,也无法孕育自己的后代。”
年玉轻轻点头,“是。你是在担心那女子会怀上你的孩子?”
不等问玉回答,年玉开口道:“不会的,就算你们真的……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问玉微愣,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那为什么还要喂那人喝避子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