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扯掉就是。”秦湫说着, 伸手捏住那一截红线, 随手一扔。
商怀笙专心盯着桌上的糕点,没注意到落地的红线瞬间变作烟雾消失,一同消失的还有窗外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线。
秦湫把她拉到桌前, 道:“配上茶更好吃。”
“好!”
商怀笙低头猛吃之时,隔壁的琴声停了,她便端着茶又贴到了墙上。
“看来不行。”问玉的语气比刚才轻松许多,“我之前便说了,不是两情相许。”
桑月看着断掉的红线,稍稍抬手,红线消散,“如果真的无情,是连红线都不会结出来的。你忘了,我从前在你面前弹过许多次这首曲子,盼望着有一天能生出连接你我的红线来,可结果无异于对牛弹琴。”
她将长琴收起,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,“问玉,你动情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问玉语气肯定,“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男女之间的情感。”
桑月的右手抚上心口,道:“动情并不局限于此,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发觉,会因为某个人的一个小小动作便牵动心肠。这世间许多事,唯有感情无解,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。”
问玉看出她的伤心落寞,低声道,“抱歉。”
桑月轻笑,“这两个字你说过很多次,唯有这次能听出真诚,看来你真的动情了,都有了人味儿。”
问玉道:“有没有可能,你的曲子其实也没那么有用?”
“我收回对你的夸奖,你还是这么耿直地让人生气。”桑月瞪他一眼,道,“对于风流多情之人或许没有那么大的用处,但对你这种百年不开花的铁树,是最管用的。百试不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