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敢,只是道长要知道,有些事情不能轻易许诺。”商怀笙想起今日闻惠的话,便问道,“既然金田已经没事了,你们何不回去?”
问玉愣了愣,目光掠过她带着惆怅的眉眼,道,“此事毕竟因我三山宗弟子而起,又遇到妖物伤人这样的事情,既然来了,便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那是要和凌枫院的那些人一样赶尽杀绝吗?
商怀笙神色落寞,旁边飘来问玉身上淡淡的木梨香气,霎那间触动了她的心弦。
回想起在囚龙谷的时候,她浑身燥热无法缓解,担心地问自己是不是要死了,问玉吻着她的额头,温柔地告诉她,有他在,不会有事。
他们那时候认识了不过几日,问玉也只是出于负责与同情,可商怀笙忽然有些怀念起那时的感觉,全身心都交给问玉,虽然害怕,却因为他的话无比安心,知道她一定能活下去。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商怀笙说。
问玉转头看向她,月亮突然出来,他的脸霎时明亮,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食言。”
问玉这样说了,之后便一直出入将军府,有时候商怀笙跟着,有时候不让她跟着,商怀笙见识少,也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,甚至刻意避开她,许是怕她偷学了去。
三山宗的人就是小气,每次被关在外面,商怀笙总是忍不住腹诽。
不过有一点,商叙的气色确实比从前好了许多,脸色红润,身上的怨气也消减许多,她也不似从前那般消极,脸上甚至有了几分笑意。
商怀笙还是一直易容,她每晚都在将军府外守着,想等商叙好了再考虑相认的事情,这天商叙心情愉悦,在她面前耍了枪法,脸上挂着笑,有了十七岁的少年将军该有的意气风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