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商怀笙说完便要去找高湘儿,路过闻惠身侧,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,“我就说断龙绝不会故意伤人。”
闻惠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,“是我的错。师父说此事我们三山宗弟子有错在先,你妹妹的事情若是有任何需求,三山宗必当鼎力相助,权当赔罪。”
商怀笙骄傲地扬起下巴,“那多谢你们了。”
说罢,便拐进了元妄的房间,她表现得无比淡定,进门时雀跃的脚步却暴露了内心的得意。
闻惠无声地叹气,抬眸对上走廊尽头的问玉,快步上前,“师叔,我已经向她道过歉了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问玉的目光落在元妄的房门上,“既然证明不是商怀笙指使,你也没必要再待在这里监督了,可以随时回去。”
闻惠闻言,问道,“师叔,那你呢?”
问玉没有答话,但他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他要留在这里。
“师叔,其实我不信金田的说辞。”闻惠敛眸,脸上浮现几分担忧,“金田他倒在自己住处,且四周并无打斗痕迹。他虽性急张扬,但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。”
问玉闭关百年,对她这徒弟没什么印象,“你还是怀疑商怀笙?”
闻惠摇头,“金田素来与商怀笙不睦,若真是商怀笙,他肯定一醒来就要四处告状了。我是怀疑有外人入侵。”
问玉轻笑,语调慵懒,“你是觉得你徒弟在袒护一个差点杀了他的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