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怀笙笑着说:“没想到啊,李昱辰算计了一辈子,竟然生了个傻儿子。”
话一出口,商叙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,“谁允许你妄议朝政?”
李承允转头,本就委屈的心情变得更加委屈,嘴唇都能挂起油壶,“我不傻,只是没有旁人那么聪明。”
商叙走上前来,将李承允拉到身后,“那个江湖术士,你使了什么手段,竟然出现在这里?”
她敌意满满,商怀笙心中有几分失落,摊开掌心将剥好的核桃都塞给李承允,“你昨夜发病,我和我师姐来照顾你。”
商叙闻言,眼神暗了暗,脸上闪过一丝担忧,“我可有伤人?”
商怀笙顿了顿,“没有。”
商叙比她更会察言观色,在她那一秒的迟疑中已经猜到真相,内疚浮上心头,“府里的人怎么样了,我去瞧瞧他们。”
“别去!”李承允拦住她,“冬星春月姐姐都好得很,她们在给我做荷花酥。小叙,吃核桃!”
说着,他将手中的核桃喂给商叙,说是喂,其实是硬往她嘴里塞,商叙皱着眉不肯张口,李承允竟夹着嗓子撒娇。
“小叙,尝一尝嘛~我费了好大的力气给你开的,手都砸红了!”
“……”
商叙勉为其难地张开嘴,商怀笙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,李昱辰这傻儿子还会借花献佛,明明都是她剥的。
商叙问:“你真是……你怎么又跑出来了,陛下知道吗?”
问到这个问题,李承允不说话了,捧着核桃的手缩了缩。
商怀笙替他解释道,“他偷偷跑出来的,想翻墙进来的时候被我发现了。”
“不要说!”
“说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