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说的是,晚辈自当改过。”秦湫说着,听到楼上商怀笙在叫她,抓住机会赶紧离开,“师叔早些安寝吧。”
她走后,问玉站在原地,望着门外飘着的毛毛细雨,在灯笼的光下闪烁,像密织的银线,朦胧着外面的景色。
思绪不由得飘回前几日,商怀笙得知家人离世,晕厥在他怀中,他抱着她,商怀笙的胳膊搭在他腰间。
明明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救助,他却觉得商怀笙在怀里的触感是那样熟悉,仿佛他从前也这么抱过她……
或许不是她,是囚龙谷中夺取他清白的女子,只是这种怀抱勾起了他的回忆。
……希望不是她。
许鲜伤得很重,被符咒灼伤,又中了凌盛一剑,血流不止。
秦湫给他止血,喂他丹药保命,商怀笙在一旁帮忙递东西,端盆倒水,不忘去搓一搓许鲜的小耳朵。
秦湫把她的手拨开,“什么时候,还在这里占人便宜?”
“师姐,他要紧吗?”
“这一剑刺的不深,不致命。只是元气损耗严重,短时间内很难恢复。”
许鲜艰难地抬眼,“那我还能恢复人形吗?医馆还需要我。”
商怀笙敲敲他脑袋,“你差点都死了,还在想你的医馆?你没听见凌盛说吗,你救人也没有用。”
许鲜微微合眼,小声道:“他有病。”
商怀笙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你说的没错,回头给他治治。”
他几乎全身都被包扎起来,只留个脑袋在外面,蔫巴巴地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