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师父也常教训我。”

“看不出来。”

只不过她每次挨骂都会还嘴，挨打都会还手，她打人又疼，后来宋良白就尽量只骂她不动手了。

问玉唇角挂着一抹浅笑，被月光衬得有几分温柔，商怀笙不自觉地盯着他，呼吸变得轻缓。

好看，真好看。

这大概就是师兄说的，月色虽美，不及美人一笑。

商怀笙看得入神，问玉轻咳一声，声音轻柔，“看什么看，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
商怀笙瞬间清醒，抬眸对上问玉含笑的眼眸，不敢置信这张脸居然会说出那种话，“谁看你了？自恋。”

“对长辈不敬，回去抄写门规二十遍。”问玉说完，扬长而去。

“你又不是我们门派的！”商怀笙冲着他的背影喊道。

这也是师兄说的，蛇蝎美人。

问玉派去的妖在次日便带回来消息，他们约在客栈附近的茶馆见面，对方穿一身暗紫色锦长袍，身材挺秀，五官端正，说起话来也是一派书生的腔调，完全看不出来是妖怪。

商怀笙只在四水阁牢中见过妖怪，那些都是罪大恶极的，还是头一次见生活在人间的妖怪，他将气息隐藏的极好，只有凑近才能察觉一丝丝妖气。

商怀笙心中好奇他的原形，便一直盯着他。

“这位将军，名叫李商叙，听闻是被当今陛下收养的，赐了国姓，对陛下忠心耿耿。年十七，尚未婚配，生活简朴，不喜奢华，喜好收集兵器，也没什么不良嗜好，还有……这位姑娘，您能不能别这么瞧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