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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。”秦湫给她带了几件贴身衣物,转身时,发现商怀笙正抓着她的衣裳,“这是师父与年玉师叔安排的,不能不听,而且你以后不能再直呼其名,要叫他师叔。”

“可师父和年玉已经分家,问玉也不算是咱们的师叔。”

“他毕竟是长辈。”

商怀笙小狗似的步步跟着秦湫,苦着一张脸,十分委屈,“师姐,他分明是来监视咱们的。”

“三山宗与四水阁敌对数年,还是头一次……差点闹出人命来。”秦湫伸手揉了揉她的脸,说,“我们自然信你,但金田是闻惠的徒弟,她心中难免愤怒,问玉师叔和我们同往,也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
商怀笙瘪嘴,“我宁愿只有闻惠跟着。”

“你这么不喜欢问玉师叔吗?怪他害你去花杨林?”

“……嗯,不喜欢。”

商怀笙有几分心虚,撒开拉着她衣裳的手,坐到桌旁,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
“但我看师叔好像挺喜欢你的,他以前很少跟晚辈说这么多话。”

商怀笙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师姐,你不要乱讲,哪里看出来他喜欢我了!”

秦湫想了想,笑道:“你程师兄以前也骂过他倚老卖老,问玉师叔将他封在湖中冰封三日,二师兄出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,一直到现在都这么沉默寡言。”

“嘶——这人的手段还真是恶毒。许是年纪渐长,心也善了。”

秦湫捂唇大笑,“以后可不许在他面前乱说话。”

“是——”商怀笙拉着长音,“我以后都听师姐的。”

“你们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?”元妄不知何时站在门外,笑嘻嘻地看着二人,“都收拾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