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玉摇头:“十几年来,一直无恙,是断龙选择了她。”
“定是她身上杀孽太重,断龙想借她之手逃离封印,如果她心志不坚定,将来说不定会被断龙控制反噬。”
问玉仍觉得将断龙这种神器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太过草率,不过他们也无法干涉神器择主,不然这么多年断龙也不会乖乖被封印。
年玉道:“她比你想象中要强大的多,断龙……不太能控制她。”
问玉:“怎么说?”
年玉刚张开嘴,外面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,闻惠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。
“师父,弟子有要事求见!”她匆匆而来,额头满是汗珠,进门便跪到在年玉面前,“师父,弟子的徒弟金田,半个时辰前突然伤势加重,吐血不止,危在旦夕,还请师父救命!”
金田被商怀笙打伤后,一直窝在住处养伤,其实他的伤早就好了,只是觉得拉不开面子,一直不愿出来。
从前与商怀笙交手,几乎是屡战屡败,但也能和她打几个来回,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可见以前商怀笙都是故意让着他逗他玩的。
这次他在商怀笙手下如丧家之犬,还被闭关归来的问玉师叔祖瞧见了,金田更觉得无地自容,打着养伤的幌子躲在家中,谁也不肯见。
夜里做梦都是在和神山的种种,那几乎要刺进他胸膛的树枝,商怀笙可怖的目光,成为笼罩黑夜的梦魇。
如果商怀笙死在囚龙谷就好了!金田无数次恶毒地想。
他亲眼看到商怀笙跌落山崖,明知底下是危险丛生的宗门禁地,四下无人,他便装作无事发生,悄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