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如此,他就更不能放任商怀笙不管了,有些事,得带她回去问个清楚。
问玉满怀心事,全然没注意到商怀笙透着坏心思的眼神,“你休息一两日,我带你出去见宋良玉。”
商怀笙咬咬牙:见了师父,不得把她大卸八块?
睡谁不好,偏睡了他仇人的弟弟,宋良白那个小心眼,定然不会放过她的。
得找机会给他下药,然后离开。
问玉转身离开,商怀笙盯着他,见他走到灶台前,动手开始切一根大白萝卜。
“你做什么呢?”
“你一直嚷着饿,给你做点吃的。”问玉心不在焉地说。
好机会!
商怀笙披衣下床,刚走出去两步,就捂着腰坐回去,“我腰疼!你是不是趁我睡觉打我了?”
问玉:“……你只是累了。”
师兄也没说会这么疼啊。
商怀笙顿了一会儿,感觉自己身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,酸疼,“那里,也好凉,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“肿了,我给你抹了药。”
问玉提起菜刀,在自己脖子上比量了一下,活了这么久,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该死。
“哦。”商怀笙抬头望去,他侧脸、脖颈,耳朵都红得要滴血似的,商怀笙思索片刻,说,“你还挺贴心的。”
师兄说了,男人得哄,得夸。
但被她夸赞的问玉显然不怎么高兴,菜刀猛地砸在菜板上,转头冲她吼道:“闭嘴!!”
夸你还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