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商怀笙的说法,她是在下山途中被人暗算被种下蛊虫,可从她发作的时间来看,这蛊虫或许已经在她体内潜伏了许久。
六日,七日,甚至更久……那人给她喂下的东西也并非蛊毒,而是用以催化蛊虫的药物。
是谁……
这样缜密的计划,只为了把人送到他身边吗?
“你究竟是谁?”问玉低声道。
商怀笙却已经没有理智来回应他了,不过片刻的功夫,已经将他剥了个精光,兴致勃勃地研究两人身上的差异。
“难怪……男女不同……”
问玉记不清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面红耳赤过了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空气中,恨不能将自己深埋进地底。
“放——开!”
他对商怀笙出掌,反被她抓住手腕,复压在头顶,用一旁刚解下来的玉带缠起来。
“你帮帮我,很快的。”商怀笙说完,便去解自己的腰带。
——!!
问玉紧闭双眼,暗道自己晚节不保,更恨自己清心寡欲修行多年,竟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破了道身。
待商怀笙清醒,他定要抓她去四水阁问罪。
问玉深深呼吸,心中又生出几分无奈来,这也怪他高傲自大,没有细究商怀笙的蛊毒,盲目相信自己的医术。
其实他大可招来自己的佩剑,一剑攮死商怀笙,或是用捆妖索将她绑起来,由得她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