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怀笙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,问玉把药碗放在床头,“这次没放毒。”
“我叫商怀笙,敢问阁下尊名。”
商怀笙昨夜试了无数次,没能招来断龙,只能继续叨扰这位公子了。
问玉想了想,道:“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他在四水阁弟子中威名远扬,这人若是知道了,定会害怕。
商怀笙歪头,“可我要在这里住下,不知道公子名讳,该如何称呼?”
问玉反问,“谁允许你住下了?”
“我现在无处可去,且身受重伤,公子救我两次,想必是心善之人。”商怀笙起身,又深深一躬身,“多谢公子!”
“这厚脸皮的劲儿倒真像是宋良白的弟子。”
问玉讥讽,商怀笙但他是在夸奖,端起碗来一饮而尽,便又躺了下去。
“公子大恩,怀笙定会报答。待我出了囚龙谷,定会将公子一并救出去,就算三山宗不肯,我也会护公子周全。”
救?
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。
商怀笙入宗门的时间不长,想必还不知道囚龙谷的怪物已被他斩尽,不然也不会在他面前如此狂放。
问玉不打算跟她计较,他既又给她熬了药,就没打算放任不管。
能抑制毒情咒的药材都生长在囚龙谷中,放她出去也还得回来,干脆治好了再送走,回头卖宋良白一个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