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拿这些钱财做了什么事,想必大家心里也清楚,阵法是大家祖辈共同指定的,虽然是设在了我隐山,但担子也不该是我师父自己担吧。”
众人支支吾吾,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
虞鱼继续道:“我师父从接任掌门以来,兢兢业业早起贪黑的一心扑在上面,功劳不小,苦劳更大。”
“工资我们也不多要,一年一颗极品元晶,时间就从他担任掌门开始到浩劫。”
藤条扭着枝干变成一行加减乘除。
虞鱼抬头,“一共两百五十七颗极品元晶。”
虎岳宗掌门张了张嘴,但虞鱼没给他发言的机会,继续算账。
“之后你们在我隐山庇护下躲过一劫,我们把最好的山峰都给了你们,象征性收点租金不为过吧。”
“还是一年一颗极品元晶,你们一共住了一百三十七年。”
藤蔓生怕有人看不清楚,数字摆地明明白白。
众人目瞪口呆。
你管这叫象征性收费!
他喵的他们原本的门派上下住了几千年,占得山头维护费加起来都不到一颗极品元晶!
虞鱼对数学极好的藤蔓满意点头,“总得算下来,你们差不多倒欠我隐山一百极品元晶,我支持分期,你们先交第一期的钱吧。”
一众大佬脸都绿了。
花月宗掌门纤长漂亮的指甲都歪断了三根,她勉强挂上点笑,“妹妹,你这么算账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?”
虞鱼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桌子。
在夜里,宛如直接撞在众人心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