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法既给我们留存了喘息之地,也是限制,我们想出去就只能断掉核心,如此一来阵法也就完全毁坏。”
“尚有一息希望,我们就不会轻易断掉。”
虞鱼已经从繁杂的情绪中稍微抽离出来,瞥了自家师父满是小算盘的脸一眼,“锅里还有菜,我去看看。”
怀揣着一肚子心事,上齐了菜。
看着外面一众大佬为了块排骨连本命剑都抽出来了的场景,虞鱼嚼着块骨头,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等吃完碗里的排骨,迟钝的神经终于连上了线。
天!
赵翡元!
被她彻底忘到脑后的,应该来见家长的道侣!
啧!
虞鱼起身把最后一碗排骨盛出来,又往里面压了碗米饭,提着食盒原地消失。
黑灯瞎火间,台阶上,突然就冒出这么个人影。
虞鱼往远处看了眼,“翡翠?”
“翡翠你在哪?”
寂静的夜色下,只有她孤零零的回声。
虞鱼疑惑地往前走了两步,“翡翠?”
然后,她就看到了惨烈的断崖台阶,顿时整个人就手足无措地愣在了原地。
顾不上饭盒,手忙脚乱地往下面探头,“翡翠,你在下面吗?”
等了会,底下传来很轻的一声回音,“嗯。”
虞鱼立马揣着饭盒闪身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