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鱼眉心一跳,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她即使拉闸:

“大师兄,我很久不进院子了,这些火麻都蔫了,小六怕它们不敢浇水,我护先浇点水。”

说完也不给大师兄反应的时间,进院子捞起水桶就开始兢兢业业的浇水,明明靠精神力挥挥手指头的事情,非要慢吞吞地上手。

以往这时候按照大师兄的眼力见,指定扭头就离开了,但今天却是反常的沉默,一言不发地从虞鱼手里接过水桶,帮她打水。

虞鱼握绳子的手紧了紧。

怎么办预感越发不太好了。

一院子火麻浇起来也麻烦,两人来来回回浇了十几桶才算结束。

但这时候大师兄竟然还没走。

虞鱼舔舔唇,“那个,翡翠第一次上山不认识路,我下去看看他?”

一直沉默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,“不行,让他自己来。”

虞鱼叹了口气,拉个小板凳出来递给他一个,自己乖乖坐下,“说吧,究竟瞒了我什么事?”

大师兄猛地抬头看她,眼里都是惊诧的光。

虞鱼无奈:“大师兄我只是看着年轻了点,还不至于脑子也坏了。”

“按照你们的说法是认为我丧生在了雷劫下,但这次见到我一个个脸上却没多少震惊,乐得嘴巴都恨不能咧到后脑勺,像是早就知道我还活着一样。”

“一个本应该消逝的人,就算再敬重院子也该是封闭起来,而不是天天打扫的纤尘不染等着我回来。”

这番话说完,大师兄脸上的表情来回变了好几个色,最后还是低头轻声叹了口气,感慨道:

“怪不得师父总是说,我隐山上下加起来的心眼子都你你多。”

“既然瞒不过去了,我就都跟你交代了吧,你先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
顿了顿,声音都压低了不少:“师父,他没死。”

虞鱼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