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了。

大树瞬间消散,虞鱼也松了一口气,神经一松,双手的疼痛后知后觉的连上神经,疼的她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下一秒,手腕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。

赵翡元抬起她满是伤口的双头,拿着一瓶药膏,认真仔细一点点涂上。

他低头专注给虞鱼上药,眸色漆黑一片,情绪难辨。

虞鱼虚弱的轻声开口:“翡翠?”

“嗯。”赵翡元应了声,“你需要上药。”

十指连心,精神海也因为大量抽调混乱不堪,虞鱼疼的厉害。

她轻声开口:“我要睡一会了。”

说完人就闭上了眼睛。

等虞鱼再睁眼的时候,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赵翡元,而是一排倒掉着的“葫芦娃”。

她缓缓眨了两下眼睛,撑着身子想起身,却惊动了另一个人。

赵翡元瞬间睁眼,抬眸望向虞鱼所在的方向,声音有些沙哑,“醒了,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

他还穿着那身黑色卫衣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
虞鱼摇摇头,“没。”

双手包扎的绷带已经去掉,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,除了新生的血肉有点粉色外,没有什么不方便。

只有脑袋还有点昏沉,不知道是因为睡得时间太久,还是精神海没恢复。

赵翡元将人扶起来,倒了一杯水给她,“你睡了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