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这里还有一缕，罪过罪过，剃了吧。”

清晨四点，刘青和金招财是在一阵嘹亮的鸡鸣声中醒来的。

彼时窗外月色正明，能清楚的看到对方反光的脑袋。

两人相顾无言。

“刘青，你——”

“招财，你——”

崩溃之声尚未发出，就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。

九戒的声音很清亮，“十五戒、十六戒，两位师弟该起床做早课了。”

屋里两人：“……”

金招财捂胸口，“刘青，我要是折在这里，你回头一定帮我给这里添把火。”

无量寺的生活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彩。

清晨四点起床去正殿，跟着敲木鱼念经，一旦睡着或者念错一个字，就要罚写十遍经文。

经文据说很正宗，正宗到有五厘米厚，里面的字他们也不认识，一圈一圈的来回绕，光是一个字就得三分钟。

才来无量寺不过短短三天，他们已经积累了一百七十六遍经文抄写。

接着就是挑水。

放着后院清澈甘甜的井水不用，非要爬九百九十九层台阶，下山去河里挑水。

一天挑不够九十九桶不允许睡觉。

刘青和金招财两个尾随九戒上了五次厕所，追问什么时候能离开的事情。

九戒皆是微微一笑，“时机未到。”

黑夜中。

本该沉沉睡去的两人在自己的被窝里，瞪着冒光的眼睛，久久未睡。

金招财低声道：“你睡了吗？”

刘青，“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