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虞鱼很委屈,你都能扛一杆子糖葫芦了,为什么不能抱我上去。
这么多糖葫芦,吃的我牙都酸了。
师父摸摸她脑袋,这是我们隐山的规矩,第一次登山门,必须要自己爬上来的。
否则就不能进不了我们隐山的门,算不得弟子的。
小虞鱼疑惑的歪歪脑袋,可是你都收了我父母一千两黄金,答应守我为弟子了。
师父不说话了,默默叹了口气,身形消失在原地。
天色渐黑,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,距离山顶还有好远好远的路要走。
小虞鱼吓得哭了出来,师父,你在哪里,我好怕。
我不吃糖葫芦了,我不要你抱了,我自己走,你不要丢下我。
师父的声音随着风传来,小鱼,往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。
师父陪不了你。
小虞鱼哭的更厉害了,边哭边手脚并用的台阶往上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耳边传来一道很轻的叹息。
“小鱼。”
这道声音很年轻,不是师父。
是谁?
大脑昏昏沉沉的漂浮,耳边的声音还在不断盘旋。
说话的人多了起来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
虞鱼想睁开眼看看。
刺眼的光照下,虞鱼瞳孔紧缩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。
一道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盖在眼上,梦里的声音传来。
沙哑低沉,“光照太强烈,你眼睛承受不住,等会再睁眼。”
虞鱼:“翡翠?”
“是我。”
黎小澈和数位治疗专家立马低头检查仪器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