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跟退了皮的画皮就是两条分叉路上的明灯。

丑的五彩缤纷,不相上下。

虞鱼实在想不明白,九班的小崽子现在每天进教室都恨不能先给小唯磕个头,求她不要蜕皮。

怎么到这东西就恨不能搂着睡觉了呢?

虞霁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喜欢,超喜欢,它好完美!”

模型最终还是没给虞霁,毕竟这是尤洋送给自己的,不好转手。

另外还有很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虞鱼觉得虞霁还小,审美还没有定型,狠狠心,还是能掰过来的。

深夜,躺在床上的虞鱼突然被噩梦惊醒。

梦里是九班的小崽子争抢着要送她魑魅魍魉的场景。

她抗拒着推辞了两句,小崽子们就全变成了他们手里的模型。

鬼鬼怪怪笑呵呵说小老师好。

淦!

吓死人了!

虞鱼坐起来喝了两口水,轻叹了口气,打开了光脑。

之前没注意到这件事就算了,现在发现了问题那就更不能装作不知道了。

反正,她是不敢想象梦中的场景出现的一天。

既然都是丑东西,反正殊途同归,那她就以毒攻毒试试好了。

虞鱼擦了把头上的汗,在光脑的星河场的命名处,缓缓打下了“聊斋”二字。

等赵翡元上门的时候,虞鱼已经在家呆了一周了。

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,虞鱼满眼惊喜:“翡翠,你回来了!”

赵翡元勾勾唇角,“嗯,回来了。”

虞鱼一路小跑过去,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屋里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