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没有,我,我们就是看看。”
虞鱼点点头,“那你们慢慢看,我要去上面了。”
三人看着她的背影,等她走远了这才同时出声。
“卧槽!”
“这究竟是哪位狼人,吊哦!”
“妈的,看她这拆机甲的利落动作,我心都梗了。”
“幸亏不是咱们的机甲,没事没事不心疼,就是头皮有点发麻。”
“不过这狼人拆机甲的动作是真流畅,看久了还挺让人上瘾的。”
他们的确不心疼,心疼的是组委会的人。
机甲山作为本次比赛的重点,每一台机甲都是他们的心血。
光是为了在全息中呈现出来,光是计算数据,他们就的头发已经掉的差不多了,还有七八个同事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。
后期修复数据,一台机甲就得用三天。
看着虞鱼留下的遍地残肢,他们心不跳了。
草泥马!这得加多少天班啊!
会长心脏被人一把接一把薅住,疼的说话声音都弱了不少。
“君度,你们帝军真是好样的。”
君校长心里翻了个白眼,都这样了还耍威风呢!
“会长过誉了,比赛规矩都是你们定的,我们都是按规矩行事,这实力强了点才能不被欺负。”
“你说是吧?”
让你们组委会勾结帝贵,让你们搞小动作!
君校长的小人已经高兴的来回翻跟头了,恨不能戴上虞鱼加油的头巾,振臂给她欢呼。
会长这些年养尊处优,天天被人奉承,心理承受能力没有君校长强,当下差点被气出个好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