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鱼招了招手,身后跑过来两棵累的半死不活的树,
“今天差不多了,你们送我回去吧。”
两棵树恭恭敬敬低头,老老实实的送虞鱼回去。
跟来时候漫山遍野的嘲笑不同,回去的路上愣是没有个敢开口的植物。
它们一见到虞鱼,麻溜的自动留出宽阔平坦的路,生怕惹她丁点不高兴。
虞鱼让两棵树把她放在边缘处,自己就离开了。
她还没走出去两步,松鼠就听到后面炸开窝的树声。
“天呐!她走了,她走了,她真的走了。”
“我听说她挖了流藤的一节根,是真的吗?”
“何止,连梅爷爷的胡子她都给薅干净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,竹大哥的宝贝花她都给摘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松鼠默默抬了抬,踩她肩膀的爪子。
它白天窝在吊床上睡了一天,刚刚睡醒没多久。
虞鱼手撕青树后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。
松鼠,它有点害怕了。
虞鱼找到进来的洞,把小松鼠放了下来,“我先走了哈,明天见。”
说完后人就利落的钻了出去。
等虞鱼回去的时候,屋子里灯火通明,不大的房间站了好几个人。
虞鱼推门,愣了一下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林刺宵他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尤洋停下了满屋子晃悠的脚步,一屁股坐下,
“小老师,你就别问这些了,还是先跟我们说说,你去禁闭山干什么?”
虞鱼看向躲在林刺宵后面的虞霁,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