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又补了句,“你们也准备好自己的治疗舱,放的近一点。”

小崽子们:……

热血狂退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,他们清醒了。

木虎可是他们中最能打架,最抗揍的一个。

被体术教官连着踹两脚都没事人一样的铮铮铁汉,就这样倒下了,他们还怎么敢。

“小,小老师,我这性子太急,得慢一点,慢一点好。”

“对对对,我们不急着闯《鱼》了。”

“我们不走捷径了,慢慢来就行。”

虞鱼一挑眉,“可是我急,毕竟全员挂科说出去也不好听是不是?”

她冲尤洋点点头,“尤洋,来吧。”

尤洋,他,他腿软。

伸到盒子边上的手怎么都伸不下去。

里面等了半天的食金兽不耐烦,一个跃步跳起,狠狠的咬了上去。

——啊!

尤洋留下惨痛的一声呼叫,步入了木虎的后尘。

小崽子们揣着崩溃的身躯,给自家老爹发了不少肺腑感言,抖着手伸进了那巴掌大的小盒子。

等全班轮完一遍,距离下课还有两个小时。

而木虎也恰好睁开了迷蒙的双眼。

虞鱼敲了敲他治疗舱的盖子,露出一个和蔼的笑。

木虎浑身一僵,想起她刚才说的还有时间就轮两遍,只想当场魂飞魄散。

这注定是值得九班记在班史上的一天。

他们经历了从出生以来最漫长最黑暗的时光。

这种一睁眼就有两只食金兽嗷嗷待哺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的感觉,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
他们终于明白让小老师上满一天课的后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