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远的那颗,瞬间化成了粉末。
林刺宵往后缩了缩脖子,嘴里的话怎么都吐不出了。
“会,会一点。”
虞鱼满意的点头,“那你今天回去敲定节目,我们明天就办开幕式。”
就在林刺宵以为没别的事情了,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去的时候,虞鱼又开口了。
“对了,你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,学会了多少炼器技能?”
林刺宵难得有点心虚,他能说他盯着人的时候,满脑子想的都是敲那里合适吗?
“他们的手法和组合都很复杂,学生愚钝,只看懂了点皮毛。”
虞鱼没露出多少意外,“那明天你们跟着去林家藏书阁,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。”
林刺宵有些动容,“小老师,这是你好不容易赢来的。”
贵族之所以是贵族,依赖的就是他们世辈积累下来的知识。
这种传家藏书阁,看的人多了,价值自然也大打折扣。
见他不没拿的动作,虞鱼又把糖收了回去。
林刺宵眼皮抽了两下,就听到她满不在乎又很嫌弃的开口,
“我觉得他们家没什么好东西。”
林刺宵仰头望天。
这个世界的参差,他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等回到家后,虞霁也没追问她为什么没回来吃午饭。
小家伙只是胸有万千沟壑的劝她,钱够花就行,不用这么拼。
虞鱼:“”
这真是个微妙的男人。
更奇妙的是林家,等虞鱼他们去找拿战利品的时候,里面已经找不到半个人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