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鱼拍了拍手上的粉末,礼貌问道,“是放这里吧?”

铁哥他,他突然找不到自己舌头在哪了。

白光闪过,铁疙瘩消失。

虞鱼淡定的点头,是这样没错,刚才铁哥的东西也是这样没了。

铁哥使劲扒拉回自己的神智,他颤着手,“你,你,你这样——”

“你这样的,能过得了预选赛就有鬼了。”

虞鱼前面一个绿头发少年,嘴里嚼着块口香糖,大大咧咧的替他补上了后半句。

他的作品完成的比铁哥还早,一交完东西他就拖着椅子转身了。

他非要看看这个在他后面抡了一个小时锤子的家伙长什么样!

虞鱼没计较他的无礼,她伸手指了指他的头发,

“你头发是在哪里染的?”

这么纯粹的绿色,还挺好看。

绿发少年后面嘲讽的话都准备好了,被她这么一问,愣了。

“啊,就,就我们家门口左拐那条小巷子的理发店。”

虞鱼:“你家在哪?”

绿发少年:“启元星。”

那真是太遗憾了,太远了,她不是那种能为了染头发横跨好几个星系的人。

“咳,”铁哥出声,苦口良心道,“妹子,你这炼器方法跟谁学的啊?”

这也太误人子弟了,就算是有钱人也不能这么骗啊。

拿了钱多少教点人世间的东西。

虞鱼脑海转过七八个门派的炼器师,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
“我自己学的。”

“啥?”

“你说啥?”

绿发少年和铁哥的惊呼声同时响起,声音不小,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