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树的叶子抖了两下,“你想出什么价?”
从它创建开始,内部就有制定训练室价格的程序,创建训练室的老师都把这当成了传统,从来都是它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
这么些年就遇见了这么一个跟它抢活干的人!
虞鱼想了会,“一积分。”
最差的训练室标价三十积分的万物树:……
虞鱼和善的笑笑:“你听没听说过,放长线钓大鱼?”
万物树:???啥?
虞鱼笑得真诚了,“你要是叫它杀猪盘也行。”
就算生出了灵智万物树也是个器物,对人类这些九曲上千弯的花花肠子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三两句就被虞鱼忽悠着改成了一积分。
处理完价格后,就是训练室的名字,虞鱼累得不行一心想回家吃饭,大手一挥把起名权交给了万物树。
临走前还叮嘱了句,“制作人的署名你别忘了加上周柯,这个训练室能有今天,他功不可没。”
老师联手创建训练室很常见,万物树没多想就加上了。
拦住它的起名,它兢兢业业了大半辈子,几乎从来没干过这种职责范围外的事情。
苦思冥想了大半夜,还是决定尊重创作者,把它跟虞鱼对话中最核心的三个字提取出来就用上了。
养精蓄锐了一整晚的虞鱼,隔天生龙活虎的进了九班的门。
按照她原本的设想,是准备约在万物树见面的,不过出门看见头顶蓝天的那一刻,她,还是心软了。
最后再见一面傻而天真的小崽子们。
等他们从训练室出来,应该是钮钴禄-小崽子了吧。
九班的小崽子还是那么高兴,脸上露着纯洁的笑,热情的朝虞鱼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