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散漫的靠在床头,看上去很不耐烦,低哑道,“说。”

虞鱼试探打招呼:“晚,晚上好。”

“虞鱼,你给小爷看看现在几点。”赵翡元直接被她气笑了,“别跟我说你凌晨三点打过来,就只是为了跟我打招呼。”

虞鱼心虚的摸摸鼻子,开口邀请:“我为九班建了个新的星河场,你要不要来看看?”

赵翡元起身推开卧室的门,心不在焉道:“什么题材?”

她上次的隐山确实不错,内容宏达,想象力奇绝,阵法也是玄妙无穷。

除了,不够完整。

虽然口碑不错,但内容还是太少了,像是大师随手甩的泥点子般粗糙。

小家伙这大半夜的搞出了什么?

虞鱼怕把人吓跑,含糊道:“白杨。”

她记得那个叫蓝星的小世界里,他们给墓穴起了很多好听的名字。

白杨,松岗,一坏土

她挑了个最温柔的。

赵翡元瞥了眼她,音色松散:“名字还不错,你心虚什么?”

虞鱼尴尬一笑:“哪里哪里,我不心虚。”

赵翡元轻啧了声,懒得跟她墨迹,“走吧。”

两人转头就进了星河场。

一进去的场景跟赵翡元猜测的没什么区别。

大片的葱绿森林,时不时从头顶飞过的鸟禽,很安静美好。

几乎跟万物树的鱼一样。

赵翡元瞥了眼前面领路的人,缓缓开口道:

“如果是困阵的话,鱼已经够了。”

虞鱼停下脚步,回头解释,“这个不是困阵。”

赵翡元盯着她的眼睛,“那是什么?”

虞鱼睫毛颤了颤,小声道:“是墓葬。”

大半夜把人骗恐怖场,放在凡人界是要被摁头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