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一次尚天弓是想着迟早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,这次却忍不住冒出一个想法:好像是有点嚣张的资本。

要是他杀的血桫椤,他这会尾巴得翘到天上去。

“你、你杀的血桫椤?”

眼看陈阳霁走过来,尚天弓脑袋一偏,咳了两下,非常尴尬的搭话。

陈阳霁觑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不是,它自己死的。”

尚天弓觉得她非常不配合自己,他都主动展示友好态度了,一般人不都很默契的掠过之前的不愉快,端着人情世故开始闲聊了么。

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来啊。

看着他似乎被陈阳霁的话刺伤到,扭过头去不愿再说话的样子,隗宣不禁笑了出来:“嘿,你怎么回事,我们指挥都回答你了,连句谢谢都不说,这可是重要情报,就这么告诉你了。”

“你管这叫重要情报?”
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话尚天弓就感觉自己的脾气被点燃了,声音都险些劈叉。

隗宣振振有词:“怎么不算,你自己出去问问,有谁知道血桫椤是自杀的。”

“得了吧不说就不说呗,还扯这么离谱的理由。”

尚天弓撇撇嘴,觉得陈阳霁是故意糊弄自己。

看他完全自闭,不想交谈,隗宣坐回到队伍,在陈阳霁一边和她小声嘀咕:“你看我就说,你说实话都没人信。”

“星兽竟然会违逆天性,真是神奇”,席慈心语带感慨。

星兽一向被欲望驱使,当初能够因为能量吸空星盟的这么多星球,而今能够被驾驶者的精神核气息吸引,都是为了升级或者存活。

而像血桫椤这样,放着整个实验室的星兽能量不吸食,放任死亡的还是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