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图,又是雅图!
愤怒让她眼睛里布满血丝。
可她抬头,看向枯萎的血桫椤树时,眼神隐隐有些水光。
原来异变体也会有感情。
另一件让她觉得扑朔迷离的是,原来她是用异变体能量创造出来的产物。
那陈竺呢?
陈竺又是怎么成为她的母亲?
又是怎么死在雅图的?
如果她和陈竺在同一个实验室,那么在那场星盟皆知的爆炸发生后,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陈阳霁只觉得自己的疑问丝毫没有变少。
但眼下,她只有一个问题。
“你让我来到这里,是为什么?”
她不是血蒲,也没有和血桫椤共同生长的记忆。
她更救不了对方。
血桫椤的枝叶只有零星几片还挂在上面。
它探出生长舱的叶藤像垂暮的老人一样,一点点泛黄萎缩,最后蜷缩垂落在地面,奄奄一息,它的顶端还朝陈阳霁卷曲几下。
陈阳霁垂眸冷漠的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片叶藤卷曲许久,好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态度,又好像它真的只是没有力气没有能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