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师宓是个维修师。

师宓忙讨饶,可怜巴巴的道:“姐姐,我错了,我不敢了,不要揪我的耳朵。”

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小声,神色哀求着,余光还在打量陈阳霁。

一看他这样子,师环玉有些惊异的挑了下眉。

她瞥了一下陈阳霁,又看了看,只是揪了下耳朵,却整张脸都红着的弟弟。

忽然笑了一下。

师环玉双手环胸,等打捞人员来的时候,不经意扫过陈阳霁几下,正好看见对方将徽章收回到衣服口袋。

是金边指挥章。

目光循着陈阳霁看了看,对方却注视着水面,并没在意其他。

打捞人员带来了很专业的设备,小心翼翼的持握着伸缩夹的两端,将外壳拉过来。

陈阳霁上前,从湖边够到那枚徽章。

看见她又拾起一枚指挥章的时候,师环玉不禁多看了一样。

那上面好像刻着什么,但她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,所以只瞥见一眼,便匆匆移开目光了。

师宓也一样,但作为维修师,这一眼却让他看出了点区别。

陈阳霁捡回徽章,细致的擦了擦,和他们挥了挥手,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