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清看了秦桑月一眼,道:“先看会儿。”
“再看下去,二师兄怕是要挂彩更多了!”
李世清也很纠结,若是不帮忙,二师弟肯定要败,到时候戒律堂要丢人,但若是帮忙,就显得自家好像输不起一样,也一样丢人。
这个时候,李世清也有些暗恨自家二师弟的胡作非为了,以往给那些普通弟子、外门弟子下一下药,也没人敢追究,这次竟然下到了丛辰身上。
丛辰实力再差,好歹也是个亲传弟子,人家是有靠山的。
这个时候李世清都忘了,自己当初有多看不起慈剑峰,恨不得直接将慈剑峰扫地出宗门,他的师弟们,也是根据他的态度来行事的。
可是心中再恨,也得先把自家师弟带回来再说。
李世清沉吟着,右手转着左手上的储物戒,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心念一动,就有一枚细如毛发的针浮现在他身侧。
那根细针,虽是寒光闪闪,但因为太过细小,十分难以察觉。
他瞥了一眼正在各自说笑谈天的慈剑峰和药王城的人,心中冷哼,待会儿就让你们笑不出来了。
视线重回比斗的二人身上,李世清念头一动,那根毛发针就直接立马朝着花盛晴刺了过去。
发射出那根针以后,李世清嘴角刚刚翘起,突然就感觉那根针如泥牛入海,没有了任何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