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啊?什么神经?那位曹师兄名叫曹胜晋。”吴澈纠正她道。

南司宁用手指了指脑子,吴澈立马领悟到了:“喔喔,原来小师妹你是说他脑子不正常,为何要用神经这个词?”

“这个回头再给你解释。”

而肖景文被一群苍澜宗的弟子怼了以后,顿时气得脖子都红了,他再次体会到了洛清瑶的舔狗们,有多无脑有多恶心,于是,他心中对南司宁的歉疚也更深了。

见自家师弟吵架都不会吵,秦雪阳嫌弃地啧了一声,二话不说,又掏出了那枚留影石。

“既然你们不愿意信,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好了。”

说着,一道灵力注入留影石,留影石就播起了洛清瑶故作委屈可怜,找尽借口的片段。

南司宁惊叹:“这留影石还能这么用啊?我还以为只能从头开始播放,不能快进或者倒退呢!”

南司宁刚感叹完,就听到肖景文凑到了自己身边,洋洋得意道:“哼!现在他们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吧?”

南司宁叹肖景文脑子简单,所以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。

“肖道友,这就是你不了解人性了。人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的,即便是发现自己错了,第一反应也是为那个错误的认知找借口和理由,想让他们觉得自己错了,甚至产生羞愧之情?那是不可能的!更何况……”

南司宁直接给肖景文传了音。

肖景文有些受宠若惊:“南师妹,你竟然愿意与我传音?!”

南司宁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