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司宁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
苍澜宗在外的影响力和名声,不如药王城大,但宗门内盘根错节的势力、各种争抢资源、下黑手之类的事儿不少,情况比药王城确实要复杂得多。

这是药王要实地教学了。

等到秦雪阳走开了,肖景文立马凑了过来,结结巴巴地辩解道:“你别听我三师姐瞎说,才……才不是那样的呢!我是在你的手札中,学到了许多东西,想找机会向你请教,师尊见我有向上之心,才宽允了我跟来。待回到药王城,还是要把没蹲完的紧闭蹲完的。”

南司宁觉得,两个人的说法都有道理,结合起来理由就更充分了。

不过南司宁也没很大兴趣去探究药王的动机,而是问道:“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啊?”

“现……现在就可以问吗?”肖景文吃了一惊。

这才刚上飞舟,南师妹竟然不四处转一转,看一看,就关注起了炼丹的事情?太上进了吧!

南司宁点头:“反正眼下也没什么事儿,正好唠一唠呗。这次只有两三天的时间,待到了苍澜宗,我可没什么时间跟你掰扯炼丹的事了。”

回到宗门,除了要参加宗门大比,肯定还要面对不少刁难和坑害,可不得多花点心思在别的事情上。

“好好好,”肖景文显得有些激动,立马摸了一块玉简出来,“我近几日都在研读南师妹你给我的心得手札,有许多问题要跟你请教,我都记下来了。”